也许是肖钦予今天心里真的太过烦闷无处疏解,他在别无选择之下跟着喝了蔚十一递过来的酒。
蔚十一偷偷瞄了他一眼,随后摆正视线远眺大海。
一开始两人谁也没说话就这么默默地并肩而坐吹着海风,各怀心事。
直到二人都有些微醺的时候,肖钦予才开口对蔚十一问了一句:“你为什么可以对蔚家忍这么久?”
肖钦予觉得自己和蔚十一在某些方面的境遇其实挺像的,心中都有挥之不去的阴影,而且都来源于那个对他们很重要的人。
所以他特别好奇蔚十一心里是怎么想的。
“很简单,卧薪尝胆听过没?我就是勾践,因为我没有足够的能力和他们抗衡,所以必须忍。”
“那为什么不忍到底。”
“忍到底?老娘为什么忍到底!”
蔚十一说完这话打了一个嗝,然后将手搭在肖钦予的肩膀上说道。“你不觉得这世界归根结底只属于两类人。一类是恶人,一类是帮凶。这个世界本质上是以暴制暴的,真的别和我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这种屁话,我不爱听。大家都是活一次,凭什么要我委屈自己去成全他们。”
蔚十一说的话和晚上孟语初说的话是完全相反的,不过短短几个小时,肖钦予竟然历经了两个这么极端的三观。
他没有觉得蔚十一对,也没有觉得孟语初是错的,肖钦予这个人什么事都藏在心里,然而想要老頭他的心就犹如雾里看花。
“你说对不对?”
蔚十一突然把头靠在肖钦予的肩膀上,像是撒娇一样对他说道:“蔚家人真的是太坏了,所以我不可能放过他们。以前我总是绞尽
第10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