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翅

这是一场神仙打架
    “对不起，是我让你受苦了。”
    来的人正是肖钦予，他心疼地握住蔚十一的手，放在唇边温柔地吻了吻。
    “为什么你这么傻呢？”
    肖钦予眼里有泪，他这辈子经历了太多的背叛，早已习惯，没曾想到头来竟然被最应该背叛他的人保护。
    “十一，你很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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