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用的还是在皇帝面前的说辞,毫无犹豫的再次拒绝。
“褚公子可要想清楚了。”凌渊不死心的继续威胁。
有点难缠啊,他这是非逼着自己站在他那边不可了?褚江泽面露难色,道:“不是草民不愿,实在是……不可啊!”
“此话怎讲?”凌渊却不知这里面还有隐情,莫不是他在诓自己?
褚江泽四处张望了一番,人确实少,才敢说出原因,紧张道:“大人,你是不知,家父当初蒙冤入狱前,曾偷偷告诉草民,皇上是知道罪魁祸首的。只是他碍了皇上的眼,才会纵容那人对父亲下手,而置之不理。”
闻言,凌渊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千真万确?”
“千真万确。不然为何皇上只查元凶,而不细问过程,就直接判了他死罪?因为这件事只能这么了结,才不会牵扯出更多。”褚江泽一幅十分痛心的样子,像是真的被皇帝寒了心。
即便是凌渊,也万万想不到皇帝会如此无情。再看褚江泽,不免有些同情,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难为你了。”
也确实是心灰意冷,不管是真的视而不见,还是听信谗言,父亲之死,与皇帝都脱不了干系。叹了口气,褚江泽嘴角强撑死一抹笑意,“大人,草民感激大人的盛情。可江泽如今已是身不由己,辜负了大人的一番好意,请大人见谅。”
“唉,不是你的错,莫要自责。既是如此,那就去吧,天高水远,自有你的容身之所。”此次是他想错了,这个褚江泽不但不能接近,反而要离得越远越好,以免皇帝起疑。
成功诓了凌渊一计,褚江泽心喜,但面上还是一派惋惜,婉拒了凌渊想要送别之意,道
第二百八十五章 症结解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