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他听到的,无一不是在嘲讽他。
说什么的都有,痴心妄想,自作多情,不自量力……
迄今为止,眼前这个女人是唯一一个没有用异样眼光看他的人。反而再安慰他,劝他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浪费感情。
“谢谢,你很善良。”凌渊面部柔和下来,看起来没有那么冷冽。
几句话交谈下来,女子没有之前那么害怕凌渊了,也笑道:“大人也很善良。去年民女差点被马踢到,多亏了大人相救,民女感激不尽。”
“去年?”凌渊没太记起来,毕竟琐碎之事,他觉得没必要记得那么清楚。
不过眼前的女子……凌渊仔细回想了去年发生的事,好像……有那么一点印象。
看他没想起来,女子有些失望,给他提了个醒,“去年城门外,狩猎回来的时候。”
狩猎?凌渊想起来了。去年狩猎回城时,有匹马受了惊,突然发狂,冲向了路边的一个女子。他正好就在旁边,大庭广众之下,不得不救。
过去了这么久,他都忘记了。没想到她还记得。可若她知道自己当时只是迫不得已才会留她,怕是不会觉得他善良了。
“本官应该做的,不必放在心上。”莫名的,凌渊突然觉得有些心慌,不想让她知道真相。或许是因为,不想失去唯一一个心疼他的人吧。
即便是杨帆,他最信任的亲信。也没表现出心疼他,而是愤愤的想要给他报仇。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看问题的不同,男人总是先顾全大局,才会考虑到别人。而女人是先顾虑到别人,随后才是大局。
说什么妇人之仁,谁又不希望在千夫所指的时候,有人先考虑到自己的
第二百九十九章 暗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