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一个苏管家,一个翠月姑娘,你说不让翠月姑娘去让谁去?”白远易耐心解释着,事情后头有隐情,这时候并不是细说的时候,也就没讲。
白远易说的这种人一种是天生的,另一种便是因为后期的一些遭遇,李昭烟多少对白梦有些了解,因此知道白远易没仔细说的原因,也闭口不谈。
翠月去过几次白梦住的庄子,考虑到白梦或许会跟着过来,特意让人套了马车。
而此时朝堂上也如苏楚陌所说,认为此次边境之乱只是小打小闹的人与觉得边境之事只是试探,后面还有大事的人争的脸红脖子组,哪里还有平日那副官样。
“话也不能这么说,便是你们认为这只是小打小闹,可小打小闹多了也是要出事情的,何况我东临国富民强,若非早有准备,谁会来触虎须?”主张重视这次事情的兵部尚书瞪眼看着户部郎中,“无非是不想让军队出征,为了省那些银子出了事怎么算?你们担得起责任?”
后一句话直接将整个户部算了进来,钱琮拈了拈花白的胡须,不紧不慢地道:“徐尚书此言不妥,一人之言怎可代表整个户部,如此草率未免有失偏驳。”
话中之意便是不欲自家郎中站一边了,其他人面面相觑,心中谋算起来。
先前开口的郎中也没想到,一时间被架在半空不上不下,俊朗的脸憋红了一片,原以为自家上司会与自己一个立场,怎的出了差错?
这小郎中也是被钱琮有意误导,上朝路上两人聊了几句,提及此时时钱琮闪烁其词,俨然一副主和又不想被下属看不起的样子,郎中自然想顺着他来。
打了小郎中的脸,钱琮又转眼看向兵部尚书,“
第六百五十章 用心险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