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感叹苏楚陌瞒的太严实,半年前的事情自己竟然半点都不知道。
感叹过后便是好奇了,李昭烟揪着袖子看了半天也不知道独一无二在什么地方,便问了苏楚陌。
“这是人家祖上的手艺,晚上月光落在衣裳上会发光,他们祖上定了规矩,一辈人只能织刚好够做一身衣裳的料子,还得是有缘人,我原本也只是试试,偏巧了,你就是那有缘人。”左右李昭烟已经知道了,苏楚陌也就不再瞒,这一说也是再次告诉众人,苏婳不可能找到一模一样的料子。
那这两身衣裳就算不得一样,一件是耗费半年光阴寄托爱意的,一身是东施效颦,图谋不轨。
苏婳被落在身上的目光刺得浑身都疼,恨不能寻个地缝当场钻了进去,到了这时候她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为什么竹枝那么个唯唯诺诺的丫头能从玉秀阁掌柜的手里拿到燕王府的图纸,为什么请绣娘时没人告诉自己不对,从竹枝去玉秀阁,恐怕苏楚陌就知道了自己的意思,故意将就将就也只是为了让自己无地自容。
脑子里将事情从头到尾连上,苏婳样子看着有些渗人,幸而残存的理智让她不至于癫狂。
像是站不住了,苏婳恍恍惚惚地往自己最初坐着的席位去,行走途中踉跄一步,不甚碰到了桌子边缘的酒壶,冰凉的液体洒了满身,苏婳却借此冷静下来,宴会还没正式开始呢,自己不能就这样狼狈地离开,不能!
对了,对,马车上带了备用的衣裳,苏婳眼前一亮,活过来一般,紧握着竹枝的手臂咬牙吩咐道:“快去马车里将备用的衣裙拿进来,我随宫人去偏殿先待着,你取了衣裳来找我。”
“是,奴婢这就去。”
第六百七十四章 郦国贺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