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么也不至于把人得罪死了,对方要记仇也是往燕王府头上记,牵扯不到自己。
阿七怎会看不穿顺天府尹的小伎俩,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开口道:“我就不去了,王爷的意思,如今国丧期间,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肯定半点也没有将皇上皇后放在眼里,必得严惩才行。”
“是怎么个严惩法儿?”顺天府尹生怕出了半点茶岔子,最后事情都会被赖在自己身上,恨不得当场让人拿纸笔来,将阿七所说的话一一记载。
“最起码这样的事情不能瞒着上头那位吧?”阿七暗示了一句,没再多说,不顾顺天府尹的追问起身走了。
顺天府尹却几乎愁白了头,他在地方时总想着京城的官好做,可这调来三年有余,他头上的白头发已经比原先在地方时多出了好几倍还不止。
“还愣着干什么?!”
见府衙都看着自己,顺天府尹一阵火起,“没听见刚才燕王的人这么说?都赶紧虽本官去西街抓人,一个都别漏了!”
尚不知道苏楚陌所要针对的人到底是谁,顺天府尹半点也不敢放松,生怕万一不小心正好漏掉了对方要找的人,那自己不仅白跑一趟,还要得罪不少人的。
底下的人一直都知道自己上司的得过且过,乍一见他精神抖擞起来,不免觉得新奇,齐齐应声,跟着他出了衙门。
这么大一群人在街道上过,肯定不可能没人注意,不管到什么时候,百姓们想要看热闹的心思总是歇不住的,得空不得空的都跟这府衙走,还有的想借机打听两句他们这是要去干什么,被无视之后讪笑着退了开来。
月挂柳梢,青-楼侧旁的一棵柳树上挂了灯笼
第七百四十七章 左相幼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