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那会是什么呢?
眼下可没那么多时间给凌渊琢磨,苏公公把该说的话说完之后就将臂间搭着的拂尘换个只手搭,一本正经地道:“走吧,可不能再耽搁了。”
凌渊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也没顾得上跟管家吩咐就已经跟着苏公公上了马车,等到他反应过来,马车已经驶出了半条街,断然没有再掉头让他回去的道理。
“听说你想让婳常在入宫来帮你做事?”书房紫檀木的桌子后,皇帝神色不明地盯着凌渊,语气倒是没了刚知道这事情时的不满与愤怒。
然而越是这样,凌渊心中便越是没有主意,他只知道皇帝既然问了,就一定已经掌握了什么证据,咬死不认显然不是什么好法子,心念一转,凌渊重重磕了个头下去,就着前额触地的姿势说道:“确实是侄儿一时蒙了心智,起了不该有的念头,可随之侄儿便知错了,没再为难过婳常在——”
“这时候你还不说真话!?”
凌渊话音未落,蘸着墨汁已经半干的紫豪便砸了下来,在他浅色的衣裳后背留下墨痕,他身子一颤,心渐渐下沉,没了辩驳的气力。
自古以来便没有君王能容得下在他身边动手动脚的人,苏楚陌那样的是个例外,他已经动不了了,可凌渊……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轻饶!
“怎么,不辩了?”见凌渊头也不抬,静默着跪在地上,皇帝心中郁气扔在,讥讽道:“朕将你接回来好生教养,却没想到最后竟是这么个东西,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想要的,一并说了罢。”
“侄儿想让灵枫回来,她也是犯了错,侄儿也是犯了错,到这时候,侄儿反而想起她的好,她嫁到凌府时也是天真纯良的
第七百六十八章 别无所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