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嫔身上略过,语气说不上有多不满,道:“卫嫔这是怀有龙嗣之后糊涂了,我倒是不知道,一个嫔位见了我就可以如此失礼?”
既然来时为了护着姜月隐,气势总不好落了下乘,再说,这本就是必要的礼数,先前不计较只是她不在意这些,却也不是她们习以为常的理由。
这话一出,明着是说卫嫔,实际上将在场的人都敲打了一下,让她们开口前记着掂量自己的身份。
卫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自打晋升了位分,她便是这一批秀女里地位最高的人了,再加上肚子里的孩子与娘家的势力,她已经将皇后之位视为自己所有,在她看来,姜月隐出了这样的事情便是合该她来处置的。
然而李昭烟的话却提醒了卫嫔,她如今只是一个嫔位,被她拦在松鹤楼的是太皇太后,论起辈分,便是皇帝也要称一声“皇奶奶”的。
被自己脑子里的念头惊出一身冷汗,卫嫔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也明白为什么父亲说的是见机行事,而非以理逼人。
只是要立刻服软也有些牵强,卫嫔同李昭烟欠身行礼,尽可能不带私人情绪地说:“燕王妃,您既然来了,想必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这毕竟不是小事,总要给出个交代才行。”
话是这么说,卫嫔一开始的咄咄逼人已经不见,只试着用皇帝来压住李昭烟,不让她说出太过分的话。
“我便是来给交代的,卫嫔想来知道我师从何人,我对那证人带来的药很感兴趣,这世上竟还有我师傅不曾听过的药,卫嫔放心,我已经让人给师傅传了话,他很快就会过来,我看着你像是能做主,将证人请过来吧,咱们当面再说说。”慢条斯理地拂了拂鬓
第九百三十三章 那药可是真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