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有十分严重的夜盲,他其实只是望着那个方向。”
“……”这都点上灯了还能夜盲?君晏一脸质疑的望着他。
“咳,我朋友年轻时被人欺骗抛弃,伤心之下坏了眼睛,便成了这样的旧疾。”那人又解释。
极其感人,但他不信。
君晏山淡淡一笑,“竟是如此,允悲。”
那人也是嘴快,非要追问一句,“何悲有之?”
君晏山望着那张平凡的脸,淡定自如,“公子气度不凡,俊美无俦,吾等见之自卑。”
他自然知道这话配谢雪楼一点儿不算夸张,但他现在不是易容成了个普通人的外貌?对着这样一张脸说这种话,倒是让人莫名觉得有些讽刺的意味。
你不是瞎吗?那就别怪他张口胡说。
那人嘴角抽搐了一下,“倒也不必。”
……
君晏山笃定了那个叫‘楼玉尘’的人便是君晏山,自然也谈不上什么照拂人家了,晚上四人各睡各的,反正半荒废的村子空起来的屋子也多。
睡到半夜的时候,君晏山敏锐的察觉不对劲,好像有什么冷冰冰的东西在向他靠近,他还以为是琴娘找上他了,结果一睁眼,便对上一双冰冷的琥珀眼眸。
君晏山:“……”
他以为半夜蹲他床头的只可能是鬼。
谢雪楼一只手的指尖贴在他的侧脸上,见他睁眼,表情依旧淡定。
君晏山道:“你不是夜盲症吗?”
谢雪楼面无表情,“嗯,所以找不到回房间的路了。”
君晏山沉默了很久,才忍不住问,“我是看上去很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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