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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渴望亲近他,我便不会过分压抑自己这般念头。明面里的接触已经不足以让他满足的话,那私人的时间里,便也探出一丝试探的触须吧。
只是他到底还是顾及君晏山的接受能力,所以他倒没有一上来便做何出格的事,而是慢慢靠近,像个捕食的猎手那般耐心。
与他形影不离,与他同吃同行,所有友情以内的事情,他都与他做过,还是不够,心里像有一只贪婪的怪兽,还是不够,友情无法满足他的胃口。
于是他想做一点友情以上的事情,就一点点就行。
正好,他观察君晏山也有段日子了,发现他偶尔夜间并未睡在玄阳宗给他安排的小楼里,而是去后山那汪灵泉里修炼片刻,然后去旁边那座危房里休寝。
谢雪楼是个会严格按照计划进行的人,修炼一事其实还尚算私密,就算不是修炼,便只是泡澡,也是私密的事儿,他倒没有想一步跳到共浴或者双修上去,于是君晏山每次泡澡他都在远处等候,直到他回屋休息。
那时候谢雪楼也总想,他真像个原则奇怪的君子。
不过再怎么心思深沉,那时候的谢雪楼也不过是个没有经历过什么挫折的少年,所以对有好感的同伴,做过的最过分的事,也不过是在他床底贴上一张时效的安神符咒,然后在他沉沉睡去后,躺在他身边。
最最出格的行为,也仅仅只是胳膊贴着他的,感受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
而如今这个将人罩在身下,与他呼吸交缠的这个,显然不是少年时期的谢雪楼。
君晏山也察觉到一些不对劲,依他对谢雪楼的了解,他当年明明都没有露出破绽,为何现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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