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治好他的儿子。
两股神力通过这特殊的治疗方式在两人体内交换流转,又经由易归雪指引慢慢引入易铮体内,秋阑侧头去看易铮沉静的睡脸,嘴角艰难地勾起很小的弧度,那弧度在一半时就凝固住了。
秋阑也不知从哪来的一股子力气,一把抽过被子盖到自己身上,又喜又怕地看着易铮。
易归雪被他的动作打扰,被迫停下,皱眉将秋阑的头扭回来,哑着嗓子命令:“看我。”
秋阑瑟瑟缩在被子里,小声急促道:“我看到他的眼睛动了。”他急得快哭了,这么长久的治疗摧残了他的理智,让他几欲崩溃,只会下意识向易归雪求助,“归雪哥哥,你看他是不是好了,是不是要醒了?”
易归雪被他的声音磨出了火,偏偏没处发,终于舍得松开秋阑,握住易铮细瘦的手腕探了探,他一怔,目光有些沉地看了眼易铮,嗓音低哑地要命:“是要醒了。”
说罢,易归雪率先起身站在地上,一头银发凌乱地披散开,他无视脚下秋阑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的衣服,捡起他自己的白色外衫,不由分将缩在被窝不愿出来的秋阑浑身裹起来,弯腰将人拦腰抱起。
秋阑目光还黏在易铮身上,迟钝地窝在易归雪结实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的雪松香,等到易归雪一脚踏出明光殿,带着雪花的冷风飘过来,打在他脸上,他才像刚回魂似的,猛地将头垂下藏进易归雪紧实的臂膀。
他听到整齐划一跪下行礼的声音,那声音他很熟悉,曾经他身为飞雪宫的下人,入宫第一件事,训练过几百遍的礼仪,首要一件就是向雪族王族行礼的礼仪。
明知道侍卫侍女们应当不敢乱看,可他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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