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山大的狗头,现在如果让他相信谁对他是真心真意的,那只能是亚历山大了,人心复杂且异变,如果有人说要爱他一辈子,他会当个冷笑话听。
六点半的时候,保姆阿姨起床工作了,靳衍看洛安月没有起床的意思,就吩咐保姆看好他妈妈,然后自己骑着摩托车出去透气了。
离开那个压抑扭曲的家,他觉得稍微放松了一点,临海这个城市很大,他家住在市中心的豪宅区里。他骑着一辆好多年前的旧摩托车,从市中心一路往郊区开。这辆摩托车是他爸妈刚结婚的时候买的,他小时候他爸爸经常用这个驮着他出去踏春。
一路往西走,靳衍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高楼大厦渐渐消失,人烟渐渐稀少。土路上烟尘飞扬,前面一个破旧的大牌子挂在那儿,上面写着西贝火葬场。
靳衍鬼使神差的走进去,找了个角落呆着,看这里的人工作。也许因为这个火葬场比较便宜吧,他们的火葬仪式相当草率,一把火烧了了事,没什么乱七八糟的讲究。
靳衍呆在这样破败荒凉的角落,却觉得心莫名的安定了下来。曾经他最爱临海中心的灯火繁华,他雄心勃勃,觉得人生中最快乐的事情该是获得金钱和名声、拥有精彩成功的人生。
直到他失去了他一直拥有的一些东西,他才发现,如果没有人爱你,要这些繁华也不过是一场空,至少他现在对临海的繁华提不起一丝兴趣,只想窝在这个满是尘土的角落里。
也不知道呆了多久,天空都泛起淡淡的蓝色,傍晚来了,火烧云弥漫到很远。
靳衍摸出手机想看看时间,正好一个电话打进来了,是秦锌。
靳衍不太想和人说
第1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