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们住在东边,我们就往东边找找。”
在雪山的东边,靳衍已经住在了扎克族的小木屋里。这个屋子属于原主的母亲,也就是靳衍现在的母亲。
靳衍的母亲叫夏乘鸳,来自雪山之巅的古老民族,十八岁的时候被靳衍的父亲靳沉带下了山,接下来的二十年再也没回过一趟家,但是他的丈夫却在结婚两年后回到了雪山,靳衍成长的十八年岁月里再没见过自己的父亲,甚至他母亲临死的时候都没能见到靳沉一面。
靳衍从怀里掏出夏乘鸢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穿着一身单薄的月白色长裙,挺拔秀丽的站在冰天雪地的雪山之巅,她的肤色和漫天大雪几乎相同,瀑布般的长发却是深沉的纯黑色,扎克人标志性的精致鼻梁配上微微上挑的眼尾,恍然间看上去真的不像是人间的人。
这小木屋已经荒置将近三十年,但是这雪山之上也没什么灰尘,靳衍进门的时候甚至能闻到淡淡的青木香气,里面的陈设从未被动过,夏乘鸢亲手织的那些毛线工艺品还整齐的摆在衣柜上。靳衍有些遗憾原主没有看到这些东西,他挑了一样毛织小狐狸贴身携带着。
“衍衍,该吃饭了。”女人活力清脆的声音响起,一位穿着红色短打的女人打开了靳衍的小木门,这人叫夏乘凤,是靳衍的大姨,今年已经有四十多岁了。
由于扎克族优越的血脉,她看上去依旧是三十出头的样子,并且肤白盛雪、唇色艳红,配上扎克族标配的鼻子眼睛,美的像个艳鬼。
靳衍把小狐狸挂在手机上,抬头微笑:“嗯,来啦。”
他们聚在夏乘凤颇为宽敞优雅的二层小木楼里吃饭,靳衍的两个姨父一个擅长做甜点一个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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