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有我照顾就好了,你回去吧,他们都在等你。”
墨成渊看着靳姬的侧脸:“我该回去的,可是……我舍不得。靳姬,我现在特别确定一件事,如果我回去,一定不如我留在这儿快乐。”
靳姬低下头,轻声说:“你都四十多岁了,还有权力任性吗?”
墨成渊神吸了一口气:“十几岁的时候,难道就有权力任性了吗?我是墨家的子孙,应当率领魔教。可是……我首先也是个男人,是个父亲,我理解张月对衍衍恨,可是我不能保证再见到她不杀了她。这种责任和内心对立的生活,我真的不想继续了。如果我没有选择的资格,那难道我连放弃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放弃?”靳姬笑了一下,有些苍凉,“像我这样吗?违背了对师父的诺言、与师门决裂,接下来的人生只能像无根浮萍一样漂泊。有的时候我真的很迷茫,师父死后,整个师门里似乎已经没有真心待我的人了,他们甚至会为了权力伤害我的儿子,所以我守护他们的意义又何在呢?可是真的离开了他们,我又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那如果……”墨成渊紧张的握住自己的衣角,“如果和我在一起呢?如果和你相守的人是我,你还会感到迷茫吗?你觉得,我可以做你的家吗?”
靳姬迷茫的低下头,不敢看墨成渊:“我不知道。”
“为什么?”墨成渊走到靳姬面前,强行直视她的双眼,“你与白门决裂的那般决绝,真的只是因为衍衍吗?难道就没有一点是因为我吗?你爱我,为什么不愿意再次接受我呢?”
靳姬的眼眶红了,这个坚毅的女人第一次流露出脆弱的神情:“我不能再毁了你了。三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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