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居然没有声息了。
“不好了!打死人了!”
“快去找五城兵马司的军爷!”
围观看热闹的老少爷们此刻也慌乱了起来,有的拉住那青年防止他逃脱,还有的准备跑去去报官。
“不用报官,没大事儿。”
杨休羡一把拉住那人,然后走到瘦弱男子的身边蹲下。
“这人都被打的躺在地上了,怎么说没大事呢?年轻人真是不知轻重!”
因为万达和杨休羡今天都是便服出行,万达道袍打扮,杨休羡则是一身青莲色的直身,所以百姓们并不知道他们两个人都是官身。
杨休羡微微一笑,伸出手指在男子身上某处按了一下。
下一刻,本来躺在地上歪头装死的家伙,诈尸似得直起身,“哎呦哎呦”地乱叫起来。
“疼!疼死我了!”
“我就说没事吧。”
杨休羡拍了拍手,好整以暇地站了起来,走到满脸看好戏的万达身侧。
“这人刚才只是一口气闷住了,我给他揉一下,气顺了就好了。”
他一本正经地说道,周围的百姓纷纷点头。
看到瘦弱的男子没事,叫起来的样子还挺精神的,打人的年轻人总算松了口气。
“说说吧,怎么回事?”
杨休羡拉着万达在茶摊上找了个座位坐下,抬了抬下巴,对着年轻人问道。
他做了多年的锦衣卫,身上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架势。加上刚才露的那一手,让在场的人不由得信服。
“两位公子,刚才我在‘临水居’的茅厕解手,看到柱子上挂着一个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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