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出了口号,依然是赤手空拳,带领着身后十多个壮年的男子,朝着最近的一支锦衣卫队冲了过去。
“杀!”
汗水沿着头盔的系带从额头蜿蜒到下巴处,锦衣卫们弯下腰,高高扬起反着白光的大刀。
“砰!”
一声巨响划破夜空,在两边人马交汇之前,将这凝重的气氛骤然打破。
“刀枪……”
已然保持着挥舞拳头的姿态,“神功附体”的中年男子缓缓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洞穿的胸口。
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可惜,他看不到自己的后背。
如果看得到的话,就会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整片被灼烧成了黑色。
“不入……”
他那经受过圣母“祝福”的钢铁身躯,像是一块烧软的糍粑一样。先是双膝重重跌落在地,接着是脑袋,最后是依然扬起的拳头,轰然倒地。
“不入啊……”
男人死不瞑目地看着自己的拳头。
怀恩抬头,望着对面一排高高架起的长枪手铳。
枪口上的青烟还未散去,即便隔着几丈之遥,依然能够闻得到火药发射后,遗留的硫磺特有的刺鼻气味。
覃昌太监坐在高高的马上,远远地对着怀恩点了点脑袋。
看着轰然倒下的同伴,汹涌向前的人流仿佛被冰冻住了。
他们齐齐回头,看着背后对着他们的一排排枪炮,和身穿铠甲的红衣将士们。
“这是,神机营的土炮子……”
终于,有一个百姓认出了他们。
北方的老百姓管老式的前镗式火器为“土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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