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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诏狱看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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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场凄惨。简直就是败坏人心风气,很是要不得。
    若他只是对富户下手,也就罢了。
    本县穷苦,除了一个港口,多是山地。最大地主都没有几亩田。
    县衙的库房摇摇欲坠,台风天来了,里头和外头一块漏水。按照“一剪梅”以往下手的那些人家的标准,全县上下也没有几家能富得入他的法眼。
    没想到的是,他来到本县之后,却是一反常态,朝小老百姓下手了。
    最早偷了黄太监的五十两银子不算,居然连客栈酒楼里的点心果子和茶叶,还有客船上的大花布都不放过。
    更加过分的是,在黄太监下令缉拿后。这“一剪梅”就跟疯了一样。五天之内,连连犯案,有时候甚至一个晚上就能偷好几家。
    而且偷的都是普通百姓。
    今天这东城铁匠铺老太太的裹脚布不算。
    就光说这三天前,城南井水边刘婆子家喂鸡的喂食盆就被偷了。
    本来县老爷以为这是个古董,所以被“一剪梅”看上了。
    结果刘婆子的儿子说,是前几年赶集的时候,用一捆柴和一个寡妇换的,还是粗陶的。后面写着大大的“天顺年制”四个大字。撑死不过烧出来才八年,一剪梅居然也不嫌弃。
    最可怜的受害人,就是港口上给人挑担子的吴大郎的儿子,吴小满。
    人家吴小满才六岁,因为吃糖吃的满口蛀牙。她娘平日里就管着他,不许他多吃。
    但是架不住他的奶奶疼孙子,大前天特意在路上给他买了一包粽子糖。那天老太太只给他吃了两颗,多余的就放在家里的柜子里,想着之后慢慢吃。
    结果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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