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一剪梅”在县里混的是人人喊打,不管他如何乔装打扮,只要是生面孔,就有官差上前盘问,躲避不得。
弄得他他白天根本无法行动,只能在夜间偷摸进城。
“一剪梅”思前想后,又加上那句“嗜甜如命”,便猜到了是这群人搞的鬼。
他本以为这群北方佬不过只是匆匆过客,没曾想却会栽在了一个厨子手上。
“过分?你一个被海捕的贼,本就应该下狱的。现在欺负到了小爷的头上,还不允许我反抗一下么?”
万达冷笑,拍了拍他的面颊。
“我若是没有些手段,恐怕就因为你的缘故,彻底得罪了那些僚人。到时候我们一行人是生是死,你能负责?”
更何况,我还没有得罪他们,他们都已经主动陷害了我了呢!
万达狠狠地想着。
北镇抚司在京中是人人惧怕的对象。
平日里那些做官的也好,普通百姓也好,见着他们谁不是蹙到墙边躲着走的。
来到这南方地界倒好了,是个人都来踩一脚。
他们还没到目的地呢,就被人轮着欺负,真是“老虎不发威,你们当我是病猫”。
“朋友,大家‘同道中人’……”
“一剪梅”将匕首从腰间一点点地抽出,面上却是做出一副哀求之色,“你今天放过我,改日我……必有回报!”
说着,只看到精光一闪,那匕首就朝着万达的脖颈中间而去。
万达一个不着,被他得了手,只觉得颈间剧痛。
再一摸,居然满手鲜血。
“去死吧!”
“一剪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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