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大当家,盘家兄弟,都是那么磊落的爷们……真的非要他们死不可么?
“必须死。”
覃昌放下奏折,“卢知府,浔州县令,王员外……还有这个,汪正,都是罪魁祸首。”
万达面色凝重。
“如果坐实了他们以盐引为诱饵,威逼利诱历任官员一同犯罪。如不遵从,就引山上贼兵到州府,县城来杀人抢掠的话,无论如何,都是死路一条。”
覃昌服侍过两代帝王,见过这对天家父子,是如何震怒于帝国西南的反复震荡和叛变的。
至少有十多位帝国的高级将领和官员,血洒在这片土地上。更加不提因此牺牲了的兵士,和被卷入战火的百万计的灾民们了。
覃昌此次一路坐船南下,经过荆楚大地之时,就被两岸破败的民生给惊骇了。
因为广西的战火一路烧到了湖南乃至江西,导致这片原来本应该是鱼米之乡的地方,竟然在春耕时节出现了被人抛弃的大片荒地。
这场战若是一直拖下去,民生该如何?百姓又该如何?韩大统领说的“恐危亡矣”,怕是要成真了。
尤其是登基刚过一年的小皇帝,他太需要一个震慑天下的机会,给整个因为土木堡之变而心生怯弱的大明军民们,一个重振旗鼓的机会。
这个“机会”,是需要叛军,以及勾结叛军的所有人的鲜血来奠基的。
“如果只是贩卖私盐,不曾勾结叛军。愿意赎铜的话,是否可以免去家人的连坐?”
万达不甘心地追问道。
覃昌心里想着,莫非这里头有案犯的亲眷,是小国舅在意的人?
来的路上,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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