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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诏狱看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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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去了。于是导致家族子弟虽多,然而朝中却无人,一点点失了在镇上的话语权。
    算起来,最近最风光的一次,就是十年前,丁老爷为过他世的老母亲立起来的贞洁牌坊的那次了。
    说起徽州读书的风气,除了因为此地自古文风鼎沸之外。家里如果有人考上功名,或者宗族中有人在朝为官。就意味着其家族在当地拥有势力,能够说得上话。
    光有钱是不够的,在重农轻商的明朝,在本身就富庶的江南,政治资本才代表可得的利益。
    万达作为现代人,可能无法理解这种利益代表着什么。
    但是直到近现代为止,在广袤的农村里。农耕时节,因为家族势力不够,导致自家,使用水渠的时间都比别家要晚上几天的事情,还是普遍存在的。
    在古代,这很可能就会造成当年农田颗粒绝收的可怕局面。
    以经营笔墨纸砚为生的丁家虽然用不上水渠,但是却危及到了自家的祖坟。
    这家人家在歙县虽然不算个大宗,却也是个古老的家族,居然被人欺负到了这种地步……邱子晋光是看文书,也觉得心寒。
    这就是为什么全家族的人都寄希望他考试做官的原因吧。
    景德镇虽然是在江西,但是和徽州的婺源毗邻,两地风气极为相似。
    在邱子晋小时候,也曾经说过父亲早年走商,因为家中无人做官,到了扬州还要被人嘲笑是“浮梁商人”的故事。
    话说回来,这郭家虽然和丁家毗邻而居,但是万没有把自家儿媳妇的牌坊,竖到人家老丁祖坟去的道理啊。
    “原来如此,说是‘牌坊之争’,其实是为了争地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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