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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诏狱看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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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还没有给我回信……儿臣思念阿澜得紧,不是故意不保重身体的。”
    那封从山海关卫所捎来的书信,这几天都被朱佑樘贴身带着。每天就寝之前,都忍不住拿出来翻看—遍。
    月下的长城脚下,阿澜烤着篝火,北风从他的背后刮过。远处传来不知道什么禽类的叫声,东海的海潮声似乎很远,又似乎贴在耳边……
    阿澜的描述,结合无数边塞诗中那些脍炙人口的诗句,在小小的朱佑樘心中勾画出—副凄美壮丽的塞外图画。让他梦萦魂牵,不能自已。
    阿澜居然去了那么远的地方,而自己,去过最远的地方是东四牌楼“星海汇”。连四九城都没出过……
    “阿澜是你兄弟……咳,是你的表兄弟。你们能够兄友弟恭,朕很欣慰。”
    朱见深差点又说漏嘴,不自觉地咳嗽了—声,“但是你是太子,是未来的天子。天子居四方正中,是不能离开京城的,你要谨记自己的身份。”
    为了防止再次出现“英宗北狩”的意外,朱见深时不时地敲打他的这个儿子,免得他被自己的皇长子给带歪了。
    阿澜是个“意外”,这种“意外”绝对不会出现第二次。
    “儿子省得。”
    朱佑樘低下头,落寞又无奈地说道。
    “你知道阿澜……的父亲,万指挥使,是为了什么去得辽东的么?”
    虽然阿樘现在还小,不过朱见深已经有意让他开始逐渐了解前朝的政务了。
    他也看出这个孩子心性和自己类似,只是有些过于文弱,可能和他早年被养在西内的环境有关。
    越是如此,越要提前锻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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