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然也恭敬以对。
“据下官所知,在去年年底的时候,陈钺就上书给陛下,请求朝廷对辽东大肆举兵。其中也提及他已然在辽阳做好了准备,贴出安民告示和募兵启事,谈及辽东卫所都是秣马厉兵,只等朝廷一声令下,就能重现‘丁亥之役’。既然如此,哪怕是我军忙于过年,奉集堡那边,也不可能完全没有准备吧。”
听到杨休羡此问,马文升连连点头,赞叹他眼光老辣。
“如果本官说,其实辽阳城压根什么准备都没有做呢?”
他冷笑了一声,幽幽地说道,“如果本官还说,那段时间里,陈大人他压根就不在辽阳城呢?”
“什么?难道他这是故意欺骗陛下,欺瞒整个朝廷的意思么?”
众人大惊失色。
什么都没准备,就敢大驳ㄗ尤贸廷以举国之力发兵北上,这可不是什么杀良冒功,勾结宦官这般的小罪名了。
这陈钺是胆子肥到拿整个大明朝来开玩笑,是要动摇国本啊!
“这陈钺……真是胆大包天啊。”
万达过了好久才平复心情,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
幸好,幸好,陛下当时把折子留中了。
哪怕之后发生了奉集堡的战事,和之后对女贞的反攻胜果也没有轻易动摇朱见深的决定。
“除了这点,下官还听说。大人与陈大人两位不和之事,边关将士尽知,很是打击此地官兵的士气。这辽东大营,为此居然还分成了‘马’、‘陈’两派,互不相让,可有此事?”
杨休羡的问题不可谓不尖锐。
不过马文升却没有露出丝毫被冒犯的表情,甚至看惭钚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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