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永远在一起了。”
“姐夫……”
万达听闻此言,忍不住落下泪来。
“朕,注定不能和万侍长埋骨一处。只能用这个方法……”
朱见深用帕子捂着嘴,平复了好久,才继续说道,“这是朕,交托给小郎舅的最后一件事情。”
“陛下……”
万达双手托着这彷佛有千金之重的匣子,不住地哽咽。
“好了,你走吧。”
朱见深放下手帕,嘴角挂着一丝血丝。
“朕想一个人待着,你走。”
万达捧着匣子,出了文华殿,出了东华门,一直走到了东直门。
此时,天光已经微亮,杨休羡在锦衣卫的制服外穿着厚厚的斗篷,正站在外头等待他出来。
“你怎么来了?多冷啊。”
万达用手背擦掉眼角的泪珠,加快脚步走向他。
“反正一会儿就要上朝了,我?在这等着你,我?们一块去午门候着。”
杨休羡笑着敞开斗篷,将万达搂了进?去。
幸好他们距离看门的侍卫已经有了一大段距离,不然被人看到锦衣卫衙门的一把手和二把手搂在一起,京里不知道又要传出多少闲话。
“广怀……”
万达捧着匣子,看着杨休羡不再年轻,却依然俊美的侧脸,低声说道,“我?要好好活,虽然你比我?年纪大,理论上比我?死得早些,不过万一呢?我?一定要努力活着,锻炼身体,死在你后头。”
“说什么傻话呢?”
杨休羡哭笑不得地低下头,看着他这个年纪一把,还老不正经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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