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去四季酒店给苍光耀治疗。
治疗过程很顺利，旁观的苍思远和招靖的脸色不怎么好，像是担忧什么又拼命压抑住不让外人看出来的感觉。
季若书识趣地一句不问，治疗完就走。
为了治疗，陆羽在隔壁隔壁的套房住了两天，套房门开着。
季若书过去，陆羽出来，两人在门口碰见。
“来了。”陆羽转身进去，他忙公司的事来得晚了些，还没洗澡，“你坐会儿。”
“陆羽。”季若书叫住他，“我搬到你家下面了，可以回去再给你治疗。”
在同一幢公寓楼里进进出出，迟早会遇见。
早说晚说都得说，早点说明白，好过某时候被陆羽撞见联想到乱七八糟的地方。
不出所料，陆羽看过来的眼神明明白白诠释着：你在觊觎我！你在玩欲擒故纵！什么喜欢小奶狗全是骗人的！
季若书：“……”
“我没那意思，公寓是我哥选的。”而且，小奶狗哪里不好了？听话，又乖。
季景曜个妹控要不是短时间内找不到更好的公寓，怎么可能让妹妹住在他家楼下？
还要不要退婚了？
陆羽信了，拍板道：“回家。”
再好的酒店也没家里舒服！
两人前后开车回去。
电梯里，陆羽按下十六，季若书按下十三。
陆羽更相信公寓是季景曜买的了，“我先洗澡，你的指纹能用，等会儿过来自己开门。”
季若书应下。
十三楼一到，头也不回地出了电梯。
电梯在眼前合上，锃亮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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