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现场之间忙得团团转,一有空就去骚扰季若书,根本没做到。
双方自愿聊天, 心情甚好。
谈不上骚扰, 说刷存在感更准确点。
季若书只说“快退婚了”, 没说具体的时间,准确的时限。
薄添提着一颗心, 不敢催,不敢问,只是把自己演唱会现场的安排说一说,说说自己的忙碌。
薄添:【练歌练得喉咙痛/大哭】
薄添:【演唱会舞台搭建好啦[图]】
薄添:【我在跑步, 增强体力。】
薄添:【练舞中……】
季若书暗搓搓地想:这算不算报备行程?
昨天陆爷爷陆奶奶回国, 季若书没去接机。
关系一般和要退婚的缘故, 见面反而尴尬,季家父子同意她的做法。
第二天, 陆季两家三代齐聚。
几十年前, 陆爷爷与季爷爷参军上战场,是一个队的, 有着过硬的生死交情, 两家上上代的关系比较好。
等到季向文第二代,他没有凭着父亲的关系套交情让陆家帮点忙给点方便,一味地靠自己打拼,两家关系不怎么亲近。
等到季景曜季若书第三代, 要不是两家老爷子想起婚约的事,几乎不走动。
饭桌上,陆爷爷与季爷爷回忆过去的日子,两人坐得近,谈得很热情。
长辈说话,其他人要么听他们聊天,要么低头吃饭,没人说话。
季若书坐在季景曜和季向文中间,父子俩故意安排的位置,就是不让她坐陆羽旁边。
从一定程度上表明他们的态度。
前情回忆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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