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不爱学习爱睡懒觉。
却会为赖床的你送上温热的早餐。
就是那少年呀。
不会说话。
靠近你就害羞。
会丢掉你的发夹凶凶你。
再买个更好看的发夹赔偿你。
听着一句句平白却动心的歌词, 季若书的眼前仿佛出现了那么一个少年。
白衣黑裤的少年,雷雨天把唯一的伞借了出来, 淡定地走入雨幕中。
你撑着伞上前, 他分明担心你踮着脚太累,嘴上嫌你太矮, 抢过雨伞, 又把大多数的伞面倾向你那边。
《那少年》分明是首回忆青春的美好歌曲,唱出少女们年少的爱恋与萌动,心驰神往。
季若书不知是她耳朵有问题,还是没那个少女心, 听到感觉到的却不是这样。
动心的少年。
过往的回忆。
逝去的韶光。
时光匆匆,敌不过似水流年,抗不过现实分离。
记忆再美好,终究成了焚烧的相片,埋葬在教堂的红毯之下。
薄嘉听过小弟出道至今的每一首歌,看过他所有出场有画面的综艺,没错过任何一场演唱会。
她是薄添的第一号迷妹,没人比她更了解自己看着长大的弟弟。能让小弟特意邀请来听演唱会的女性,怎么会简单?还是一次两次三次交集的女人。
演唱会开始后,薄嘉看似全神贯注地注意台上,实则眼角余光一直注意着季若书。
见她从淡淡微笑到回忆怅然,没错过她眼里一闪而逝的悲伤,心里一紧。
不会吧?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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