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了。
所以被迫打开新世界大门的薄添才变成一只闷葫芦,怎么问都不肯说。
可女朋友的追问和“刑罚”让他明白:不说只会更难过,更刺激,不得不从实招来。
招的结果就是薄添满脸通红,捂住了脸,红红的脖子和耳朵还露在外面呢。
乍一听到,季若书确实愣了,她是真没想到以薄添的害羞,会和陌生人讨论这种事。
大概,是那个男生单方面地给他灌输的吧?
“别捂了。”季若书好笑地去拉薄添的手,“不会喘不过气吗?”
薄添张开手指,从缝隙里偷看女朋友的反应,好像没有生气?
“你,不生气吗?”
“不生气。”季若书摇头,“又不是你主动问的。”
薄添:“……”一半一半吧。
有那个男生无聊八卦主动说的,还有一半是他好奇仗着陌生人不认识的关系主动问的。
当然,他心机地没有说。
“对不起。”薄添牵起女朋友的手,十指交缠,“以后,我不会再和别人说这种事。”
“没关系啊。”季若书意外地开明,亲亲小甜甜至今还红着的耳朵,“你比我大半年,要真的对这种事一窍不通,以后惨的可是我。”
据说女生第一次不怎么愉快,有耐心有经验的男朋友会更好一点。
薄添呆住了。
他、他还以为肯定会被骂呢。
“会很疼?”
“我怎么知道。”季若书没好气地咬了一口,薄添倒吸一口气,委屈地捂住被咬的耳朵。
季若书又舔了一口,薄添“嘶”的一声,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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