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添则耍起无赖,赖在季若书身边,开始给她科普男人的本性。
男人,食色性也。
没女票前没开荤,不知道女人的滋味当然能忍。
有女票了开荤了,尝过和心爱的女人共上高峰的滋味,再忍就不是男人!
有人说,性/爱的滋味如同毒/品,尝过一次就容易上瘾。
薄添上瘾了名为“季若书”的毒/品,甘愿一辈子为其上瘾,为其颠倒,为其疯狂。
“不然,我不做,你做?”
季若书:“……”有区别吗?
厨房总共那么点大,为了迎接新年早早地搞过大扫除,锃亮锃亮的,做几道家常菜而已,没多少地方要收拾。
故意拖慢动作,没收拾一会儿,季若书还是收拾完了。
“走吧。”
薄添挂在季若书肩上,季若书拖着只人形大狗走。
一出厨房,见到坐在客厅里的季向文,薄添马上立正站好,争取给未来岳父一个好印象。
怎知,季向文见两人在厨房里好一会儿不出来,偷偷地去看了眼,早看到他没脸没皮缠着他女儿的样子。
乖印象破灭。
薄嘉倒是一直陪着聊天的,她是律师,主打刑事案件。
季向文对法律感兴趣,薄嘉说了不少趣事,两人谈谈法律谈得很高兴,季景曜在一边为两人剥剥瓜子,送送水果和茶。
气氛挺融洽。
季若书和薄添两人同对侦探悬疑类感兴趣,对律政方面仅有的知识来源于电视剧电影。
薄添有个当律师的姐姐,却没进过法庭。
一家人围成一圈,听薄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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