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一个人了。
江妄从口袋里又摸出一个烟盒出来,倒出一根烟,靠在门口,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不抽烟时,一根也不碰,一旦抽起来,就抽得特别凶。
以前打比赛时,每次他压力大时,桌上烟灰缸都堆得满满的,大款每次见了,都皱着眉头担心他有一天会不会因为抽烟太凶而死掉。
大款年纪不大,长得也显小,一张娃娃脸,白白净净的,却特别爱操着一颗老妈子的心。
他离开SY那天,也数他哭得最凶,一副此生可能再也不会相见的架势。
最后还是江妄拍拍他的手,“就走半年而已,又不是要死了。”他那时是这样说的。
未料,说完后,大款哭得更凶了,呜呜呜的,说你真的不是得了什么癌症吗,不然为什么要走?禁赛又不一定非要离开俱乐部。
思及往事,他不由得低头笑了笑。
盛意回自己工位上,收拾完自己的包,见江妄还靠在那里吞云吐雾,烟雾将他的面庞拢在后面,令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有点消颓。
盛意有时候觉得,她还能在他身上看到高中时的影子,有时又觉得他已经完全不是当年那个少年。
她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只是记忆里的那个人,等发现他与自己想象中的模样相差太大时,会很快失去兴趣。
可是,不知是不是她在与他重逢的那一刻,就已经预设好了“我喜欢他”这个先天条件的缘故,在与他相处的过程里,她好像又再一次爱上了他。
爱少年时落拓不羁的他,也喜欢现在这个悠然散漫的他。
不是喜欢他的消颓,而是因为喜欢他,所以心疼消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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