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豫地站了一会儿,终于鼓起了勇气,决定过去看看。她深深吸了口气,战战兢兢地走了过去,探头往礁石后面望去。
真的是个人!
那是一个约莫二十几岁的青年,他紧紧闭着眼睛,俯趴在一块木板上,T恤牛仔裤都湿透了,脸色一片惨白,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吴小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蹲下身,轻轻推了推对方:“喂,喂!”
青年一动不动。
吴小云犹豫了一会儿,慢慢把手指伸到对方鼻子下面,指尖感觉到一点极其微弱的温热气息,她心中陡然一松,忍不住轻轻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不是什么淹死的厉鬼,是个昏迷的大活人。
吴小云想了想,在附近沙滩上捡了张破破烂烂的渔网,轻手轻脚地把青年绑在他身下那块木板上,然后拖着渔网另一端,费力地往吴家村的方向走去。
青年中等个子,身型瘦削单薄,并不算沉重,但吴小云毕竟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她拖了足足一个多小时,眼见天都黑透了,终于回到了村里。
她刚刚把人拖到自家院子里,便听见屋里传来一个嘶哑粗暴的男声:“那赔钱货死哪儿去了?!该不会跟隔壁家二丫一样跑到县里打工了吧?他奶奶的,看老子不打断她的腿!”
而后是小弟不耐烦的声音:“姐姐真是的,饭也不做,饿死我了!”
母亲赶紧哄道:“乖仔消消气,妈马上给你做好吃的。”
父亲怒道:“妈的,那个赔钱货就是一把懒骨头,老子看她就是皮痒了……”
完了,完了,又要挨打了。吴小云手足无措地站了好一会儿,才硬着头皮提起嗓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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