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小斗篷在旁边拼命点头,愤懑极了:居然用脏手碰我!太讨厌了!
商银河摸了摸小斗篷——并摸了摸一旁开始啄他的伊伊达,才继续在微信上写到:
“他们在干扰勇者的救援行动,并以此为自豪。”
“这本质上是一件很过分的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无人对此进行反思,所有人都在疯狂地尖叫呐喊、继续推动着这种行为。”
“我不认为现在社会上这么狂热的氛围,对勇者是一件好事。”
“娱乐圈常见的一句话叫做粉丝行为、明星买单,但勇者不应该为他那些脑残粉所困扰。”
卢婷琳微信上的“正在输入中”显示又消失了好几次,才回过来一条消息:“没错,应该是这样。”
商银河微笑了一下,继续写到:
“说起来,我们社团现在算是华国内最大、也是最正经的勇者相关组织了。”
“我觉得,有一些俗事应该由我们为他撑起。你觉得呢?”
这句话非常戳中一个忠诚粉的内心,卢婷琳瞬间秒回:
“这是理所当然的,我们勇者后援会社团成立的初衷,不就是这样吗?”
卢婷琳本人是个非常雷厉风行的性格,微信上对话一完毕、达成了初步的共识,她就直接约了商银河,前往勇者后援会的固定小办公活动室进行详细讨论。
两个人闷头捣鼓了大半天,捣鼓出来一篇文章:
《勇者为我们做了什么?我们为勇者做了什么?》
看着这篇称得上是战斗檄文的稿子,卢婷琳满意地伸了个懒腰:“行,就按我们讨论的来,一会我在社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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