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
她说着目光忍不住在屋内四处打量,仿佛当真害怕自己这闺房内,有一个无形的鬼魅伺机而动,取人性命。
“胡闹。”方庄翰轻斥了一句,“这世上哪来什么无形术,此等子虚乌有的传言其可当真。”
傅长乐讷讷称是,用帕子掩嘴低咳两声。
“你身子骨弱,方叔本不应该打扰你休息。”方庄翰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子,长长叹了一口气,“但有些事情,我若不和你说,就没人再会和你提起了。”
沁着血的帕子被傅长乐不动声色地收起来,她低眉垂眼,轻声应道:“您说。”
“今夜是院长的头七,我们读书人虽不信神鬼之说,但我和院长相交多年,到底盼着他魂魄安息,不忍他连死后还被惊扰。”
“方叔您说的是。”
“只是现如今院长的尸身还在神鉴署,我还听说那疯医整天叫嚷着要剖尸求证,这实在是……”方庄翰眼角微红,加重语气道,“死者为大,入土为安,子青,头七已过,入土为安啊!”
傅长乐也跟着红了眼睛:“我知道,可、可是杀害父亲的凶手还未抓到,真凶一日未明,父亲便一日难安啊。”
听她这般言语,方庄翰到底也没强求,又宽慰了几句,起身告辞。
等门外的脚步声彻底远去,王柱重新从床下钻出,跺着脚大骂:“猫哭耗子叫慈悲,那方贼子根本就没安好心!”
惜言不乐意了,嘟着嘴叫嚷:“柱子你骂谁耗子呢?”
“我没说院子是耗……不是,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那方老贼是凶手,是凶手……”
“行了。”傅长乐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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