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出来的,让人挠心挠肺恨不得扒掉皮肉。
研制此药的封大大夫曾喝着小酒感叹,现在的高手啊,抗揍忍痛的本事是一个比一个好,但要说能抗住这奇痒的,还当真数不出一二来。
于是就有了封神医秘制版痒痒粉。
老王领命而去了,封悠之困得撑不住,脱掉外衣直接进入梦乡。
然而今天他似乎注定无法睡一个安稳觉,合眼还未到半个时辰,老李火急火燎的敲门声再次响起:“老爷,神鉴属的人闯进来了,现在正要强行带走药庐里的人!”
封悠之瞬间清醒了,披了件长袍打开房门,拧着眉头冷笑:“强行抓人,谁带的队?”
“是戴指挥使亲自带队。”
戴玉通戴指挥使,正是神鉴属两大统领之一,昨夜在护城河上喝了半宿花酒的那位。
不像连轴转满世界出任务的另一位实干派指挥使,这戴玉通平日里忙着醉倒在温柔乡从不轻易出山,封悠之一时还真想不到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的那位大小姐究竟干了什么,竟将这尊大佛招上门来。
而药庐内,刚刚转醒就看到一群黑鱼服的傅长乐同样一脸懵逼,戴玉通那一身风骚的紫貂大氅配降红色绸缎长靴简直晃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神鉴属抓人也总得给个名头。”傅长乐嗓子哑的冒烟,接过惜言递过来的茶杯润了一口,才继续慢吞吞道,“现在有谁能告诉我,我到底犯了何事?”
“哦,说来倒是在下疏忽了,好让俞小姐知道,我等今日走一趟,是因为昨夜……”戴玉通顿了顿,眼神一错不错盯着半靠在床头的傅长乐,“因为昨夜丑时,陛下在深宫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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