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存在感却弱到此等地步,这本身就不正常。
“如果说叶少庄主对尸坑一事毫不知情,那么这位商管家呢?”傅长乐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着自己的衣袖,拧着眉头开口道,“连接着尸坑的暗道血迹斑斑,想必叶庄主没少通过这条隐秘暗道运送活人或尸体。但这万人尸坑的大场面绝不是一个人可以弄出来的,叶庄主最信任的商管家,又在这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叶赫鸣对傅长乐这番猜测心有不满。
可事到如今,要说叶祖成不知道自己卧室有暗室、暗室之后的密道又通向密林中的尸坑,显然已经站不住脚。
他心里自然是希望自己父亲与此事无关,但他却找不到任何理由去反驳傅长乐此时的猜测。
这才是最让人愤懑之处。
这边叶赫鸣心里头百转千回,但傅长乐显然无暇顾及他的心情,将思路微微理顺后,继续开口发问道:“叶少庄主说当年从密林出来后就失去了这一段记忆,那么在之后叶庄主闭关的这一年里,有发生过什么不同寻常之事吗?”
“没有。”叶赫鸣摇头,“父亲为救我们受了重伤,我自知闯了大祸,心下惴惴不安,再加之从密林回来之后我和二弟一直断断续续发烧生病,那一年我们几乎都在养病吃药,并无异事发生。”
“养病吃药?”傅长乐摸着衣袖中厚厚一叠药方,灵光一闪,似乎终于找到了那根能将最近几庄异事串联起来的细线,她上前一步,盯着叶赫鸣目光灼灼道,“是什么药?你和二公子都吃了?那药又是何人给你们的?”
“就是些安神养气之药,我和二弟都吃了,只是我伤的轻,吃了一阵子便好起来,而二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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