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许是我孤陋寡闻,对这种百年前就已经灭绝的草药药性并不了解。只是根据记载,这水珍珠是带毒的,所以我建议你还是将它交给开出这味药的大夫,轻易不要直接服用。”
万珊瑚这番话将此刻唯一的希望也浇灭了。
气氛变得更加沉重。
此时子时已过,在场之人除了叶赫鸣和他的侍卫还勉强衣衫整洁,其余皆是一身狼狈惨不忍睹。
凉风吹过树梢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就连浓雾也似乎被吹淡了些。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间,一声短促的哨声突然凭空响起。
这密林中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人!
这个事实瞬间让疲累的众人打气精神。
神秘的吹哨人,会是那个一步一步将他们逼迫至此的背后之人吗?
如果此时傅长乐醒着,或许就会发现封悠之口中那晚将自己引出密林的哨声,和此时他们听到的,一模一样。
只可惜唯一知晓一点内情的傅长乐昏睡不醒,除她之外的七人合计一商量,发现各自意见相左。
万珊瑚和叶赫鸣觉得此时大伙儿身上带伤身心俱疲,不宜主动出击,不如静观其变,以逸待劳。
而唐义只要一想到吹哨的有可能是让他遭罪一整天的罪魁祸首,简直恨不得分分钟上去和人干架,根本就没在怕的。
至于十三和影九,因着傅长乐的病情,也绝不可能在此干坐等到天亮。
两边谁也说服不了谁,最终从暗室一路走来的八人分成了两拨。
万珊瑚和叶赫鸣及其侍卫还是决定等天亮后在做打算,而唐义、十三等五人则毫不迟疑地起身离开。
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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