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晚上哑巴的商寒贺见状嗤笑一声,忍不住开口冷嘲道:“怎么,左护法步步紧逼,不就是为了看看我的后手是什么。现在我的底牌已亮,不知左护法有何高见?”
“咳咳咳!”傅长乐没接话,掩着帕子咳了两声,而后冲着站立在一旁眉头紧锁的封悠之伸手。
战局中十三又添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封悠之急的着急上火,到底是一咬牙,从衣袖里掏出白瓷瓶,倒了一粒赤红色的药丸在傅长乐的手心。
傅长乐随手将药丸扔进嘴里嚼了。
制药的封悠之自然知道这药有多苦,可平日里最怕苦要自家小暗卫千哄万劝才肯委屈巴巴张嘴的人此刻却连眉头也未皱一下,甚至浑不在意地再次伸手:“再一粒。”
“你以为是讨糖吃啊。”封悠之捏着瓷瓶微微后退,“就一粒,不能再多了!”
两人还在这边讨价还价,被无视的商寒贺面色微变,腮帮子一鼓就要吹哨,突然冷不丁听傅长乐出声道:“你在等的,是今天的满月?”
商寒贺收了吹哨的心思,盯着轮椅上的傅长乐似笑非笑:“哦?又是左护法读心读到的?”
“你想要我们死。但商大管家手里捏着这么个大杀器,何必和我们折腾这些个日子,还差点搭上自己的小命。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这杀器并非想用就用。”
封悠之到底没能拗过傅长乐,只见她跟嚼糖丸似的咽下第二粒红色药丸,低头活动手腕,嘴里不紧不慢道:“从唐少门主和你对峙开始,到进卧室、走暗道、入密林,你一共打量天色八次,一直到月上树梢才唤来叶庄主。商大管家挨了一刀依旧忍气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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