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巫情三日之前就从赵稚丽的尸体上取了血。她为此蛊研究了整整三日,又心有防备,最后却被逼的不得不用上万蛊之体的心头血,才堪堪捡回邱玉平一条小命。
向来心高气傲的巫情被这句问话噎了一下。好半响才沉着脸冷声道:“天下之大,有才能者、强天赋者众多。巫蛊一道也并非我族专属。然以巫蛊之术,行歹事者,我巫氏一族,虽远必诛!”
巫情言辞激昂,傅长乐却没放在心上。她打听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便没有再继续逗留的意思,只是快出门时又停了轮椅,仿若不经意回头道:“说起来少夫人你手里的那只蛊虫,应当不会在害人性命了吧?”
巫情冷哼一声,像是不屑于回答这话。
她将那只金色的蛊虫妥善收好,又半蹲下身,想要帮邱玉平一同收敛邱阳夫妇的尸骨。
没曾想她的手还未碰到赵稚丽的衣袖,就被邱玉平不着痕迹的挡了一下。
巫情似是愣住了,被纱布缠了好几圈的手僵在半空。
邱玉平却恍若不觉。
仿佛站在他身旁的,不是刚刚拼着一身骨血,也要救他性命的新婚妻子,而只是一个让他心生防备的陌生之人。
傅长乐不动声色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然后招了招手,由着十三将轮椅推回到客居的院子里。
巴巴跟在两人身后的风扬刚一进门就急不可耐地关上房门,焦急问道:“那贼人说要用风轻的命,同我们交换诈尸杀人的谜底。现在我们已经知道所谓的诈尸杀人不过是蛊虫作祟。这算不算、算不算已经得到他要的答案?”
傅长乐这会儿正伸着手在火盆上取暖,大病初愈,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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