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一阳夫妇,书房里突兀的粗糙竹笛, 以因果作引的南疆巫术,还有邱玉平对新婚妻子掩藏不住的怀疑和刺探……
“那份记忆沾了人命。”傅长乐声音微哑, “一条与少盟主乃至盟主夫妇都渊源极深的性命。”
这是一句语气确凿的肯定句。
可听到这话巫情,表情却像是见了鬼。
她确实想利用傅长乐帮她寻人,但却没打算将当初的事情和盘托出。
巫情自认并非滥杀之人, 但同时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些年因为这样那样原因死在自己蛊虫之下的人不知几何。
若说今日之祸是有人报复而为,她或许还无法确认缘由。
但现如今邱一阳夫妇惨死,自己又中了针对性极强的巫术,如此种种,都指向那件深埋在心底的旧事。
当时之事巫情甚至不敢让自己沾手,只将自己的蛊虫借给了邱一阳夫妇,由他们全程包办了所有。
傅长乐说邱玉平的这份记忆里沾了一条人命,这话确实没错,但死在巫情手上的性命何止千百,只此一事,绝不至于让她露出这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傅长乐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顿了顿,而后慢条斯理地从衣袖里掏出一张薄薄的信纸打开,用闲谈的语气轻笑道:“少夫人不妨猜猜我都查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啧,这一条血淋淋的性命,若是让少盟主知道了,指不定怎么伤心呢。”
“他不会知道!”巫情突然发了怒,目眦欲裂,“你发过誓,你拿十三的命发过誓绝不会告诉他!你要违背誓言、你要让他死无……”
“我自然不会。”傅长乐抬起手打断后半句恶毒的诅咒,“可若是少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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