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种秘法?”
事实上根据神鉴署送来的炮制好的药材,封悠之基本已经推断出所谓的秘法是什么。
就是不知道戴玉通敢不敢当着宋鹤卿的面,承认自己到底借助了什么邪门法子才有今日这一身功力。
傅长乐显然是有备而来,事到如今,戴玉通也没指望能继续隐瞒,索性坦坦荡荡直言:“这株南腥草,是用人血浇灌而成。”
不等宋鹤卿变色,戴玉通继续补充道:“是死刑犯的血。这等分寸臣还是有的,其余的不说,但臣敢保证,并没有为了这些药材徒增杀孽,浇灌药材的,也绝非无辜者的血肉。”
听到这番话的傅长乐几乎要冷笑出声。
“俞姑娘,十三身上的伤,医术高超如封悠之没有法子治,神鉴署集天下名医耗了十年心力也没法子治,唯一的法子,只有白术的药方。”戴玉通指着桌面那株散发着淡淡腥味的南腥草,加重语气厉声道,“不过是些死刑犯的血,难不成你甘心眼睁睁看着十三终身为暗伤所累,被拦在宗师门槛前,一辈子再无进益?!”
锥心之言。
在这里的人都知道傅长乐为何对十三身上的暗伤耿耿于怀。
十三的习武根骨实在太好。
在他十四岁正式进阶一品的那一年,整个影卫营就知道,不出三年,这天下必定再添一名宗师高手。
十七岁的宗师,这样的天赋和成就,放在人才辈出、群星闪耀的百年前,也无人能够比肩。
当是的影九等人毫不怀疑,十三会成为宗师,成为大宗师。
而在大宗师之后,十三或许会像当年的剑神飞叶一样,再一次破开笼罩在武学一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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