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是当年剑神飞叶的隐居之地。
十三听不到她说话也没关系,两个人旅途漫漫,天高水远,风景正好,总也不算太过寂寞。
可惜,只可惜到头来,这一点点念想,也不过是她的一场妄想。
傅长乐醒来已是两天之后。
守在床头的十三眼底全是细碎的血丝,见她终于睁眼,一时没能控制好情绪,眼角发红。
“殿下。”
十三扶她起身的手微微发颤。
“殿下,我有点害怕。”
在虚无世界被围困了整整两天都没失态的傅长乐一听这话瞬间酸了鼻子。
她闭了闭眼,将下巴搁在十三的肩膀上,整个人缩进他的怀里,委屈道:“可我醒过来了。”
是这个示弱的、完全寻求保护的姿势。
十三抱着她的手一僵。
不知为何,他觉得此刻的殿下也在害怕。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在他怀里的,是他永远坦然言生死的殿下啊。
她从来不害怕死亡,她会坦坦荡荡看着他的眼睛,告诉他,若要靠邪术续命,我宁愿去死。
她也从来不害怕分别,她会笑着写下半掌高的遗书,一年一封寄给他,假装自己从未离开。
会害怕的永远只有他。
怕被丢下,怕一个人活着,怕这个世间再没人会应他的一声“殿下”。
屋外已有匆匆的脚步声逼近。
傅长乐也好,十三也罢,两人都只放纵自己软弱了片刻。
待宋鹤卿推门而入的时候,见到的依然是带着完美面具的长公主殿下和面瘫着脸的大梁影卫。
“白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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