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可惜对方已经不再搭理白驹过隙了,她给纪砚白发了一条微信消息:【演讲快要结束了,你过来接我吧。】
纪砚白把这句话来回看了三遍,没看出什么有效情绪。
约会照常进行了,应该是没事的吧?
可能就真是随便问问?
他拿不定主意,干脆先放下所有,带上钥匙和外套起身出去。
不管怎么样,见了面就知道了。
订的餐厅离学校不远,位置靠窗,他们面对面坐下,扭头就可以看见窗外河岸边的景色。
很美,并且随着时间推移,等到天色完全暗下来,灯光排排亮起,会更美。
桑念兴致不高,从见面起就一直没怎么开口,纪砚白几次想要挑起话题逗她开心都以失败告终
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他们默契地吃得很慢。
夜色逐渐替换黄昏,周围用餐的人也变得多起来,窗外河岸边的灯都亮了,照亮穿过城区的整个河道。
他们旁侧一桌客人起身离开时,桑念放下餐具,终于抬头看向纪砚白。
“我想跟你说件挺有意思的事,你要听吗?”
纪砚白终于等到桑念主动跟他说话了,简直想要喜极而泣,怎么可能不愿意听:“好,你说。”
桑念看着纪砚白的眼睛,语速放慢:“我有一个网友,认识挺久了,刚开始我们闹得不愉快,每天争锋相对,不是他怼我就是我骂他,谁也不肯认输。”
“他真的特别讨厌,每次都要气的我半死,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么吵下去,可谁知忽然有一天他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开始不跟我吵了,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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