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砚白说:“深入交流之后,雌性都会在一段时间内非常依赖雄性,需要雄性的陪伴,不然就会变得很没有安全感,严重的还会出现抑郁的情况——”
“停!”桑念忍无可忍打断:“你在哪儿看的这些乱七八糟的?”
还有比这更烂一点的形容吗?!
纪砚白答:“动物世界,灵长动物特别篇。”
桑念一时槽多无口:“你才雌性!”
纪砚白老神在在:“我是雄性。”
桑念:“反正我才不会抑郁。”
纪砚白从善如流:“可是我会。”
桑念:“你刚刚不是说只有雌性才会抑郁吗?”
纪砚白还真思索了一下,最后下结论:“哦,可能我今天是一只雌性。”
桑念:“......”
谢谢,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纪砚白微微笑:“现在念念可以带我一起去上课了吗?”
“......随你。”
他都能间歇性变成雌性了,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桑念同学早习惯了纪砚白见天跑来蹭课,但两人今天竟然破天荒坐到了一起,他们又觉得新鲜稀罕了,时不时就要回头往这边看看。
恰巧这两节又是上次那位老教授的课。
老教授夹着教案进来,在讲台站定刚扶了扶眼镜准备开讲,就发现了靠墙座位上一个不属于他班级的熟面孔。
再看看他身边的桑念,不禁失笑。
玩笑地冲他抬了抬下巴:“那边那位男同学,又来陪蹭课哄女朋友了?”
纪砚白也笑,被全班盯着也没点儿害羞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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