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孟抬眸对上了男子的眼,迟疑了一瞬,想着自己也没什么理由拒绝,便点了点头。
男子似是心情很雀跃,点了点头便走上前来,趁着秦清孟还没反应过来,对着他说了句‘得罪了’。便搂着秦清孟肩膀和腿弯把他抱了起来。
秦清孟:“......!”苍了天了老子居然让一个男的公主抱了?
秦清孟僵着身体,帷幔根本挡不住男子火热的身体,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捏紧了拳头。
“你是叫卿吗?我叫扶殷。”男子也就是扶殷似乎是为了缓解秦清孟的紧张,轻轻说道。
“...是。”秦清孟思索了一下‘扶殷’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但他也一时想不起来。扶姓在华夏历史中是一个历史极为悠久的姓氏,不知这扶殷是姓扶姓还只是一个化名。
扶殷抱着个成年男子丝毫没有半分疲态,路过前厅快速吩咐下去让人准备些吃食便上了楼,秦清孟听见后面那些侍从部下小声的惊呼,心中凄凄。
扶殷不甚文雅地踹开了房门,将秦清孟放到了床上。
“你为什么会在京都?我看你还是不足月的幼狐,为什么独自一人...狐,就出来?人的世界很危险。”扶殷絮絮叨叨了几句,又掏出他的小医盒,为坐在床沿上的秦清孟清理起左小臂上的伤口。
“...我有些事情要办,故而没有思量那么多。”秦清孟避重就轻地回答了一下,另一侧修长而有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些紧张地摸索了一下床单。
扶殷点了点头,也不是很在意。
伤口很快就包扎好了,扶殷端着一碗刚刚部下送来的、带着肉糜的白粥递给了秦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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