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遭遇山贼,一夜便无人生还,我观此事却不这么简单。”秦清孟举起茶壶,轻拢袖子给南宫俞斟了茶水。
身着白衣的俊秀公子,衣袍摆动间有些许沁人的檀香,让南宫俞近日有些紧绷的精神缓和了不少。
“那可真是不幸,我们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我们聊聊前朝司马恭的《流羽赋》吧,不知你可知晓?”
二人聊了两个时辰,秦清孟全凭原身才学支撑,但他倒是觉得这南宫俞确实是有真才实学,虽然他站错了派系,人也有些油腻。
相比秦清孟的略有惊讶,南宫俞对秦清孟却是极为赞赏,他本是想转移话题,却抱有一丝侥幸,搬出了前朝最喜欢政治赋来交流,以为秦清孟即使知晓却也只是略懂皮毛,正好他可以在美人面前卖弄文采,没想到秦清孟却与他看法相同,理解也别无二致。
他当真是兴奋极了,当朝文臣式微,他虽挂了状元之位去了大理寺,但他的同僚却大多都是以武入职,即使是文考极佳的榜眼,却也是只懂书本,不理其他,他在交涉后心存失望,便也不再抱希望,只一心扒着三皇子想往上爬,却没想到遇到了秦清孟。
此时时辰已到,南宫俞却也不能多留,只能颇为不舍地离开。
秦清孟目送其远去,心知自己已经在南宫俞心中有了席位,至于日后怎么利用,且再思索。
自此,南宫俞便常来探访,却心中莫名不愿让其他人知道秦清孟的才学,便没有透露给世子崔易和三皇子赵庭秀,而他只顾跟秦清孟打好关系,早将试探的任务抛到脑后。
只是装作面上厌烦无奈,内里迫不及待地同秦清孟交流谈诗,终于在三月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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