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伤口,又有些迟疑地握紧了追云。
“你醒了啊,多谢公子救了在下。”
一道温和的男声响起,听起来是很干净很舒服的声音,秦清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慢慢靠着身后的石壁站了起来,男子似乎想扶一下他,上前了两步。
“公子,在下,好像失忆了,只记得自己的字,公子可以喊我夙央。在下看公子受伤这般严重,在下又似乎学过一点医术,所以就草草帮公子包扎了一下,望公子不要在意在下的唐突。”男子走近了秦清孟,带来阵清新的草木香。
秦清孟感受到男子的热情,想着原身的性格,只是稍稍皱了皱眉,回答道:
“在下萧墨,举手之劳,多谢你帮我包扎伤口。”
夙央清笑了声,扶着秦清孟坐在了一个用干草铺成的垫子上,温声细语地问道:
“萧公子可否让我把把脉?我观你似乎面色不佳,似有中毒之相。”
秦清孟点了点头,这位名唤夙央的男子很有礼貌,知晓习武之人都对脉门很重要,也没有贸然伸手。
夙央将手搭在秦清孟的手腕上,凝眉细细探查了一番。
“萧公子,可否让在下再看看你其他伤处?”
“请便。”
夙央便皱着眉,动作和缓地按了按他的胸口肋下,又凑近秦清孟,似乎在仔细观察他的眼睛。
秦清孟感受到了夙央有些过于直白的眼神,对于半盲的他,嗅觉和听力都无限放大,他鼻间的草木香和夙央窸窸窣窣的衣襟摩擦声,都让他有些分心。
夙央看着眼前人清俊的面庞,一双清澈透亮的眸子好像被蒙上了一层雾,显得有些无神又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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