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单挑五个敌人都可以全身而退完全没问题,却在感受到面前说是擦药,却仿佛是在挠痒痒的夙央时,终于痒得忍不住扭了扭,斟酌了一下道:
“没必要这么轻,不疼。”
这句话差点把本来就共情能力有点强的夙央差点整哭了。
好惨啊,疼的都哆嗦了,还让我下手重一点,一点都不爱惜自己!
夙央皱了皱眉,说了声好,下手却变得更轻了。
秦清孟呆滞地睁着双眼,这上药足足上了半个时辰,他都要怀疑夙央是不是在故意拖时间折磨他,但夙央也只是过一段时间很是温柔地询问他疼吗,然后就不再言语,搞得他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催促。
终于上完了药,夙央帮着秦清孟铺好床,还很贴心地帮秦清孟将每天的衣服放在了他的枕边,便道了声别,走了出去。
被夙央宛如老父亲一样的关心搞得摸不着头脑的秦清孟认真思考了一下,发现自己也想不出来个一二三,便索性放松心神,闭眼睡着了。
回到自己卧房的夙央却是难以入眠,辗转反侧,一边想着萧墨身上的伤,一边又想着怎么也忘不掉的萧墨白玉似的身材,一会心疼一会荡漾,纠结地头发都要掉了。
第二天一早,带着两个黑眼圈的夙央看着容光焕发、干净布条遮着眼睛的玄衣青年,无奈叹了口气。
二人继续赶往长安,连赶了五六天的路,许是他们选的路径偏僻,没有走官道,故而也没有遇到追杀的人,反而秦清孟的眼睛也在一天天变好,到了现在,已经勉强能看见些轮廓了,也多亏了夙央,一路上帮他许多。
夙央穿着一身清淡的天蓝色缎袍,长身玉立,儒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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