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玉牌上。
首领点了点头,示意手下收起来武器,而后向秦清孟点头抱拳示意了一下,便领着他从近到了偏殿等候,似乎皇帝还在接见什么旁的人,秦清孟也不着急,随手拿了块糕点塞进了嘴。
暗卫首领向正在和旁人叙旧的皇帝沈天逸叙述了秦清孟的事情,皇帝显然十分高兴,对着面前的男子道:
“兄长,我看你此程格外艰辛,不妨将你那位萧姓公子请进宫中,再让太医进行一些检查医治?”
“不必,我不知他此行目的地是何处,还是不要贸然提出,惹他厌烦了。”
面前这人正是微笑着的夙央,他举止自然,与皇帝也是亲近。
“兄长,不知母亲如何了?”皇帝沈天逸迟疑了一下问道,他们二人本是亲兄弟,但是在幼年一次事故中,他的兄长夙央被波及,导致夙央生了场大病,生命垂危。
正是因为这场大病,他们二人的母亲楼习青带着他的兄长留下一封信远走求医,至此十多年,再也没有回来,只有夙央偶尔来长安与他们相见,但也在五年前彻底消失了踪迹。
夙央却是顿了顿,语气微微有些低沉:“母亲已经在五年前辞世,言明后悔没有同父亲再见一面,于是留给我一个信物,让我回来见见你们。”
沈天逸轻叹了口气,母亲怀念父皇,父皇又何尝不是,早在母亲带着兄长远走后,父皇深受打击,草草处理了那场事故的主谋,便整天郁郁寡欢,没过三年便驾鹤西去了。
夙央安慰地拍了拍沈天逸的肩膀,他也是在进了长安城后才有些许印象,于是便在他印象中的皇帝暗桩中递了消息,果然晚上便有暗卫在客栈楼下将他引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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