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事,甚至还有普通的百姓受了伤。
这事情既然让他们二人遇上了,就不免要去查看一番,毕竟他们二人现在是为皇帝办事,天子脚下碰见这样的事情天子的手下还视而不见,总归不好。
待他们赶到时,街上已经乌泱泱围了很多人,正围着一个骑马的人。
待秦清孟和夙央走进,便看见圈内有许多人拿着长棍,跟一个手握缰绳坐在高头大马上的年轻少年对峙。
那少年面露不耐,正死死揪着缰绳,驾马的坐姿也极为僵硬,看上去有些奇怪。
而少年座下的马匹也狂躁不安,状态很是不对劲,甚至想越过人墙向前暴冲一样。
边上还有些被烈马伤到的百姓,都捂着胳膊或是捂着腿,哎呦哎呦地哀叫着。
秦清孟和夙央对视一眼,二人便默契地分开。
秦清孟拨开人群打算就近去查看马匹情况,夙央则是表明身份,拿出随身携带的金创药、止血布条之类的东西帮那些受伤百姓看伤。
这边秦清孟刚好不容易挤到了人群中间,便听见嘈杂的人群中突然冒出一道洪亮的声音道:
“难道就因为你是当朝礼部尚书赵阁老的孙子,就可以当街纵马伤人,还毫无悔过之意就要立刻逃逸而去吗?”
此言一出,那少年怒目,立刻就要反驳,可是少年一个人所发出的微弱的声音却立刻被闹哄哄的人群压了下去,人们在煽动下立刻群情激昂了起来,又有几道声音应和着道:
“难道掌管天下学子春闱的赵阁老就是这般管教自己家的孩子?可笑!”
“尚书府可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我看真是当朝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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