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秦书勉强憋出了句:“主席,节目快开始了,你在哪里?”
温玠寒:“有点伤心,在床上疗伤。”
“……”
伤心?
还在床上?
疗伤又是什么玩意儿?
因为他,她从早到现在一直不正常,该疗伤的是她才对吧。
还真是应了那句贱人多矫情。
秦书很无语,以至于顾不上自己那点忐忑又害羞的心思:“什么伤心需要你在这种要上台的关键时候躺床上疗的?”
看了眼时间,秦书绷着脸又道:“主席,离上台不足半小时了,你在寝室吗,是的话我骑车过来接你。”
她说着,抬头张望了一下两个出口。
温玠寒轻笑道:“不是见着我就跑?现在愿意来接我了?”
“……”
可以肯定这人是在报复她逃跑的事情了。
还真是完全没有愧对他主席的身份,要搞事都是闷声搞大事还直击重点的。比李慈音还李慈音。
至少李慈音搞事很仁慈的选在彩排时候,这人直接给选在了节目开场。
秦书忍耐的吸了一口气,脑海里的旖旎因为他这坑爹的行为消失得一干二净。
“我没有见着你就跑。”
“说谎。”
秦书不想和他扯:“主席你是在寝室对吧?我马上过来接你,你收拾一下出门,我要到了你还没出来我就只能进男生寝室请你了。”
好在温玠寒这种人即使不做造型,就上台一个人都是能引起轰动的,秦书估摸了一下,二十多分钟完全能赶在开场前回来。
她蹬掉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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